


我叫张也闻,35岁。我那些玩乐队的哥们都叫我“黑子”,倒也贴切。 我175 的身高,长相平平,因为常年熬夜画稿和排练,以前还喜欢踢足球,皮肤泛着一种微黑的、不怎么健康的底色。 我算是个自由职业者,白天在家画插画稿,晚上是半死不活的地下乐队“过半的青春”的贝斯手兼主唱。 收入嘛,饿不死,但也绝对算不上富裕。 我此刻正坐在我那台旧电脑前。已经是凌晨两点十七分。 数位板的屏幕还亮着,上面是一个只画了草图的Q 版人物。客户催了三天了,但我一笔也画不下去。 烟灰缸已经满了。因为这些天,我的“病”又犯了。
更新10章

藤木,室田和濑川三人今天又没有去上课,此时他们正在站前的咖啡店里坐着。自新学期开始他们就几乎没去过学校。 三人都穿着学生的衣服,但领子是立起来的,有七厘米长,上衣的下摆搭拉到膝盖上。从发型上看,室田和濑川的头发是根根竖立,藤木则是烫的卷发。让人无法联想到他们是高中生,到像是地痞,小流氓。坏学生的头目是藤木,他们是在黒山高中里无恶不作的三人组,其他的学校也都听说过他们。 “到这里来有什么事啊。我可是喜欢做一些惊险和做爱之类的事哟” 室田焦急的说道,在他的旁边,濑川正一边吐着烟雾,一边着外国的裸体杂志。 “室田,你要是那么寂寞的话,把女大学生英子也叫出来,然后到那个SM俱乐部去,怎么样” “我对英子已经厌烦了。真是一点儿也提不起兴致”
共6章

星期一的早晨,付薛玥像往常一样打开email,查阅近日邮件。 果不其然,只不过随便划拉了几下,付薛玥就看到了自己想要看到的内容: ——佳期已定,敬备喜宴,诚邀各位亲朋好友来参加婚礼。 再下面的,是单独附上的一小段字:玥玥,我要结婚了,你会来吗? “哦。”婚礼邀请函。 一些令人感到有压力的东西。 但付薛玥并不对这些邀请函感到有压力,甚至还有些愉悦,其愉悦程度大概是闭着眼就能笑出声。 这又是哪个前男友?
共70章

燥热的午后,蝉鸣声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死死地罩住了这个南方的小县城。 正是七月中旬,最毒辣的日头悬在头顶。父亲昨天刚走,这趟长途货运说是要去云南,哪怕顺利,这来回一趟少说也得半个月。家里那辆老旧的摩托车被他骑去停在了物流园,空荡荡的一楼堂屋里,只剩下那台落地扇在“嘎吱嘎吱”地转着,搅动着满屋子粘稠的热浪。 我叫李向南,今年十七岁,正读高二。 “向南,别在那发呆了,过来把绿豆汤喝了。” 厨房里传来母亲张木珍的声音。那声音不脆,带着点南方中年妇女特有的软糯和慵懒,哪怕是在催促人,听在耳朵里也像是猫爪子挠了一下。 我应了一声,拖着拖鞋走进厨房。 厨房比外面更闷,混合着油烟味、洗洁精味还有一股淡淡的馊味。母亲正背对着我,站在水槽前洗碗。她今年四十五岁了,个子不算高,大概一米六三的样子,骨架也不大。可偏偏就是这样一副看似娇小的骨架子,却生出了一身惊心动魄的肉。 她今天穿了一套有些旧的碎花棉绸睡衣,那种布料最是吸汗贴身。因为天热,家里又只有我们母子俩,她穿得很随意,大概率是没有穿内衣的。随着她刷碗时手臂的摆动,背部那两片肩胛骨并不明显,反倒是被一层丰润的皮肉包裹得圆润光滑。
共60章

在人类最后的堡垒“天穹市”,全副武装的“光能战姬”是绽放于末日战场上的神圣之花,是凡人仰望的绝对正义。然而,她们唯一的敌人“博士”,却从不用死亡来惩罚英雄。他以一种更具“创造性”的“调教”,将每一次兵刃相接,都变成一场心照不宣的仪式。 当英姿飒爽的胜利姿态,成为迎接贯穿的卑贱祭坛;当神圣的武装之内,早已被敌人的“恩赐”填满……她们依旧是凯旋的守护神,每一次“忍辱负重”的归来,都让她们的光辉更加耀眼。只是无人知晓,在那圣洁的面具之下,这些女神最渴望的,究竟是敌人的毁灭……还是他下一次的、更深沉的“播种”?
更新22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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